0 Margin.

杂食生物,GOT7团饭,伉俪我能嗑一万年.
我爱朱一龙白宇一万年靴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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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谢的卡姿兰98k了解一下
花无谢真是我的大宝贝我的小甜甜


虽然我剪的很垃圾


可是我的小宝贝真的很好看5555

【楼诚/双明/胡霍/东凯】《君子》第一章-君子怀德/第一节-以德为归

《君子》—君子怀德-以德为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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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帅气的lo主也有话说


“君子怀德”是明诚眼中的明楼篇,ooc要飞起来,写着写着又飞了起来,现在出去还来得及(what


具体是从小时候到现在的一个过渡过程来写的,大概会分成三个阶段?我觉得我的字数不太够。私以为阿诚小时候也是会有叛逆期的,发个脾气打架嘛不奇怪,我到现在都还叛逆着呢,偶尔发个脾气不更文啥的(bushi


不明自己在写什么系列,每次写的是脑子里除了剧情就只有我好困三个字。




文笔不怎么样系列,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跟着我一起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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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明公馆。



今夜雨有些大,下午时分云层就乌压压盖过来,傍晚风也有些大,过了歇会儿果真下起滂沱大雨来,直到现在也未停下,这到了春季,院子里枝桠上才冒芽的花苞都被打掉了好几朵,孤零零地躺在湿软泥土上,散在周围,月色正好,可在树的遮蔽下,就连皎洁月光也照不到它们的踪影,像消失了一般。





家中。



灯已灭,人却尚未歇息,各怀心事,表面上只是个商业大家,甚至还涉足时事政治领域,也就是那时候盛产的“小人”。可暗地里,他们实际是党国的伪装者,新政府的伪装者,共产党的伪装者,互相不确定对方所处阵营,只能互相伪装,小心试探。




明诚的房间,风格是传统的欧式复古,看着感觉令人舒适。床头的小台灯还亮着,鹅黄色光线散出阵阵暖意,白天他与明楼的伪装工作都很忙,晚上是唯一可以稍稍松懈的时间。还是鲜少有睡不着的时候,索性起身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笔记本,看外包装应该是十几年前的款型,跟他用来记录工作日程的那本很相似,可以看出保存的很好,封面还算是崭新,但是从微微泛黄的侧页看得出应该是被频繁翻动的。指腹在封页上擦了几下,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两个同样的词,君子。第一个“君子”显得苍劲有力,一手流畅行草显得磅礴大气,古有一说为——“字如其人”,便从中看得出字主的沉稳又不失桀骜的品性;第二个“君子”是楷体,字体线条去路稍显稚嫩,但每个笔画也是方方正正。




愣了些会儿,明诚扬起嘴角露出个释然的笑容,由外套里掏出随身的钢笔,也是个老款式,不过很好用,墨水出的很快,也不会划纸。他的笔紧跟在下面,潇洒落下相同的两个字,笔尖于纸上有力旋转带出凌厉笔锋,行草的写法与上面的倒有几分相似,个人意味更浓些,最后以点结尾。




钢笔和笔记本都是大哥送给他的。




那个时候明诚刚被大姐大哥接进明家,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十分拘谨而小心翼翼的,童年的经历使他的性格与做事态度比一般的同龄孩子要沉稳安静许多,但也要封闭许多。起初觉得家中的一切似乎都与他是格格不入的,他在尝试慢慢融合进去。可明楼很清楚,自己带来的这个新弟弟看似安静,实则心里头该是藏了一只危险的小狮子,作用是正是邪,需要一个相对正确的引导。不过时机未到,突然进行引导的话只会显得太突兀。




又过了几日,这天明诚放学回家的时间比起平时莫名晚了些,大姐也出门谈生意不在家,明楼正要出门去寻,明诚就回来了,衣衫有些凌乱,手臂上还带着几块青紫色淤痕,一看就是跟人打架留下的痕迹,表情淡然如不动古波。“好小子,上个学连打架都学会了。”明楼见状虽是不言,心中也是气急,将他带回书房抹药。




明楼是个很细心的人,至少在阿诚的眼中是这样的,从明诚小时候起,他就记得明楼的书桌抽屉里一直都会放着各式的药,自己房间里定期出现的药水大概就是来源于那里。




“幸亏大姐这几天不在家,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为什么打架?”明楼蹲在一旁查看阿诚身上擦伤的伤口,用棉签敷上酒精消毒,说话时头也不抬,阿诚只能看到他挺翘的鼻梁和修长的手指,然后就是从伤口处传来的一阵凉飕飕的痛感。




“……”



“说。”




明楼也不废话,这时候说的越多反而是没用的,沉稳不显气恼的一个字已经足够,语气越是平淡,压迫力越是大,他只想得到一个原因。






“他们说……明家人都是奸商,赚的是吃人的钱。就凭着家里有几个钱到处施舍别人,说……很虚伪。”



明诚是个聪明人,他本是不想说出来的,但他知道大哥是生气了,内心挣扎,牙齿活生生将嘴唇咬出印子,深吸一口气方才道出原因,小小的拳头垂在身侧,却攥的很紧,指尖都微微泛白。明家是给予他重生的地方,给了他新的名字,新的家人,新的生活,新的人生,他可以不在意别人对自己有什么看法,但对于明家的污蔑,他是绝对不容许的。在小时候的他的道理里,想要让别人承认自己的看法,力量就是王道。




明楼是有些惊讶的,明家企业自承到大姐手上之后,才发现了大姐的商业天赋,贸易额度上升,整个公司发展的前景广阔,但过快的增长使外界对于明氏也是议论纷云,有好有坏,他们也都是习惯了这种无所谓的非议,明家的发展是大家都看得到的,蒸蒸日上,没必要去多做些解释。这孩子看着对他们都很疏远,偶尔早上一起吃饭的时候会淡淡的对他喊一声“大哥”,学习很好也从来不用担心,没有过多的交流,他也疏忽于去探知了明诚对于明家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并不强求,只希望他可以慢慢适应。




明楼拍了拍明诚的小腿,抬头跟他对视,从包里掏出一个崭新的笔记本搁到他手上,明诚翻开第一页,页上赫然写着“君子”二字,一笔一划如青松般高雅,也如磐石般稳固。




“我记得你这几天在看一些国学典籍,这两个字你也不陌生。那你说说,你对这个词有什么想法?”



君子,这并不是明诚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相反的,在学校里,在生活中,他听的多了,大哥也曾告诉过他,做人要做君子。可现在被这兀地一问,反倒不知如何回答为好,再加上问出这句话的是自己的大哥,更是不敢随便出言。




“没事,你想的是什么就说什么。没有什么正确答案。”



明楼看得出阿诚的心思,这孩子有些时候在一些问题上偏偏会死脑筋,不给他放宽限制大概是说不出来的。




“君子,自强不息,厚德载物。”




是一个中规中矩的答案,甚至从很多的古书里都能找到类似的解释,却也正是明楼想要的。腿蹲的有些麻,站起身放松几下后才坐到明诚身边,食指敲打着沙发扶手,斟酌些会儿方才开口。





“你说的不错,我一直教你做人应为君子,确实应该要以此为标杆,那你再说说,我们明家人算得上君子么?”





“当然算了,大姐和大哥带着明家不惧风浪,以诚营商,在商业上一路过关斩将,打出一片天地,这就是自强不息。而且明家还经常拨款救济一些穷人,这就是厚德载物。他们那些都是道听途说不明事实的人,我必须纠正他们!”




明诚平时的说话语速本身就较快,再加上话说的有些激动,他几乎是靠吼的说完了这句话。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抿起嘴唇手指拉住衬衫下摆不再说话,只是眼神中的怒气还掩盖不去。




“你知道为什么叫你明诚么?”



又是一个看似与前面毫无联系的问题,明诚这次着实是摸不着头脑,明楼也自顾自地往下说。




“诚,是我们中华民族的美德之一。方才你也说了,厚德载物,若是无德,何来的物?”



明诚脑中忽现他在桂姨家第一次见到大哥,当时的他瘦弱至极,整个人蜷缩在砖墙的角落发抖,砖灰纷纷扬扬落在他的头上,瑟瑟发抖,身前是摔得粉碎的面碗。青少的明楼推开桂姨走到他面前,皱了皱眉头,躬身朝他伸出手。



“桂姨,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你这样对他?既然你不能好好尽一个养母的义务,那我要带他走。”



在握住那只手的那时,他在那个人眼睛里看到的,除了真诚,除了稳重,也再无其他。




兴许这就是德,君子怀德,一个君子的立身之本。




“我再教你一句话,“君子以德,小人以力”。以德为归,以力弘德,不管做什么,都不能违背道德与良心,这就够了。自清,自德,不用在意别人并不客观的看法,才是一个人,一个君子该做的。懂了么?





当时明诚听得也是懵懵懂懂,只是大概知道大哥是要自己学会以德服人,却没想到,一句话成为了自己一生的做人方式。




待明诚从记忆里出来,墨水已经干透了,跟着上面两个在他心里烙下了痕迹,指尖带过一缕墨香。






君子怀德,不可背驰。







君子怀德-第一节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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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的时候lo主满怀感叹的对着同桌说了一句我终于写完了。


这只是第一章的第一节,我也是给自己挖了好大一个坑慢慢填,专业给自己挖坑三百年。



写的可能有些仓促,后面会进行精修,写着写着就不知道在写什么了。



哈士奇摇头.gif

《君子》系列之目录



具体的篇目我差不多定下来了,有没有改动…再说吧.猫咪摇头.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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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1.明诚—明楼:君子怀德


2.明楼—明诚:君子不器


3.明台—顾清明:君子之德风


4.顾清明—明台:君子有礼


5.靳东—王凯:君子成人之美


6.王凯—靳东:君子中庸


7.胡歌—霍建华:君子周而不比


8.霍建华—胡歌:君子坦荡荡




啊浩大的工程量,我相信我能写完的。

等今天回家争取写完第一个,说不定会写出上下篇.

每个文开始的前奏都是美好的(好像立下了flag



不要脸的占个tag码文

《君子》之序言

《君子》系列之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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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名为lo主有话说(


大家好又是我这个神坑,这又是一个可怕的新坑,本来只是想想结果忍耐不住手痒还是写了。


也就是这几天数学课的时候拜读了余秋雨先生的作品《君子之道》,很想以这个为梗来描写明诚眼中的明楼与明楼眼中的明诚,在那种动荡局势营造的君子形象,乱世君子,多带感。


好了这篇只是序而已,正文我正在慢慢慢慢的进行,我真的尽量不坑,不坑,我真的很想把这篇写完的。可怜兮兮.jpg


其实我又有点想多写几对cp了…纠结.



大概篇目会有以下几个。


1.君子怀德


2.君子之德风


3.君子成人之美


4.君子周而不比


5.君子坦荡荡


6.君子中庸


7.君子有礼



8.君子不器




也许会有一定的改变,我不知道自己的脑洞会飞到哪里。


上面的篇目均是摘自于余秋雨先生的《君子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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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经》曰: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题记



君子者,人恒敬之。


那么何谓君子?



国人常誉古人或他人,抑或是自身为君子,总的来说,是个褒义词,也是两千多年来中国人追求的理想人格。那么君子到底有何意义?为何让从古至今的国人皆对其青睐有加?君子又以何立身立世?每个人都对于“君子”有着不同的定义,在不同的时代也各有看法,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潜移默化之中,大家都默认了一个观点——德才兼备,文质彬彬,有所为有所不为,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君子是中国人特有的人格,也是中华文化几千年源远流长,未曾废止的原因。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尤其是在那个年代。




四十年代,水深火热之际。抗日战争时期,汪伪政权成立时期,中国的国家形势动荡不安,每个政府都怀着或发财、或救国、或反叛的想法在乱世中谋求生存发展。人们为搏生存,不得不与小人为伍,却也因此渐同化为小人,当时小人的定义,无非是“汉奸”和“叛国”,卖国贼受众人唾弃,却也攀着敌方的利益走向高位,生活变得相对安宁。




君子喜静,小人偏安。




新政府,即汪伪政府,便是携带着“曲线救国”的想法应运而生。与此同时,每个城市都弥漫着无声的硝烟。有人认为,中国的“君子”在那时荡然无存,人们都是为了利益与名誉而活命,文化终将沦落。







真是如此?

非也。







小人?“小人”。


汉奸?“汉奸”。





一片污浊社会之中,总有些“另类”的存在,这些人从中摆脱,古语中叫“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现在叫“洁身自好”。总之,他们是披着小人的外套,顶着舆论的压力,成为了世人眼中的“小人”,成为了伪装者,于时代暗流中前行,碍于时局,只能以好几副面具对人。但在面具之下,是最最忠诚的生命与灵魂。




君子者,权重者不媚之,势盛者不附之,强者不畏之,弱者不欺之,长则尊之,幼则庇之。




他们是“伪装”的君子,中国的君子,时代的君子。





这时的上海滩,是无声的,等待君子的呼唤与拯救。








序言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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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看起来似乎是很有文化的序言,大概也只是看起来。


正文我需要好好思索一下,我不坑我不坑我不坑,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我尽力。高中狗可怜兮兮.jpg

lo主今天也是帅气的沃。

小片段之二-花吐症.


lo主考完了会考&实验会考&四级模拟考。


真真是有一种获释出狱的感觉。


你说剩下还有个期末考?


管他呢let it go——(bushi


依旧是接着上个小片段的脑洞,言遇cp不喜勿入,我在慢慢的转成糖,但总得让我交代清楚事情原委,齁不死人自给自足。


没有问题的话就让我们就开始飞吧——


你们的哈特和加号是我不坑的动力(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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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想是想了这么多,可是到最后,傅子遇还是鬼使神差地伸手将薄靳言推开了,做起来像两人隔了几十年的光景,可力气大的使薄靳言撞到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响。这不是他不爱他,可能是太爱他,这完全是出于傅子遇老妈子爱操心的性格使然。



傅子遇当时初患花吐症时私下查过,这个病如果长期不进行治疗将会面临死亡,可惜的是该症状却算是无药可解,治疗方法为和喜欢的人一吻,而且如果触碰到吐出的花瓣,触碰者会被传染。



他担心薄靳言会因此受到传染,因为有片小小的花瓣正好是黏在了舌尖的位置,就算他自恃自己是个十分优秀的医生,可对于这个症状而言,如果没有一定的双方条件,是无法根治的——这就像现在的医学界对于多数癌症一样,再好的治疗方法搭配上再好的药,也只能勉勉强强保你个五年生存率或是十年生存率,只是生存率而已。




“暗恋的人一吻。”


傅子遇一遍一遍的读着这句话,


“六个字,四十一个笔画,一个标点符号。那家伙大概会这么审视这几个字吧。”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刻意模仿薄靳言的习惯性行为,只能无奈地苦笑着,身子向后倒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这种治疗方法对于傅子遇来说,就跟在法庭上被告知提前判了死刑没有多大差别。





傅子遇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素质下降趋势愈发明显,不光是因为长期酗酒与不规律的生物钟导致身体内机能产生紊乱,更是因为花吐症无法进行医治,变得越来越严重。他曾在酒醉入梦时,梦到薄靳言来到了他身边,却又马上惊醒。


身边照样是一无所有。



他不想因此而牵累到薄靳言的生活,现在他过得多好啊,曾几何时自己都以为这辈子他都找不到人,自己一直都要照顾他了。

至于自己,在死前去一片曾经的故土浪一浪也是不错的。



女朋友,也成为了自己逃来美国的原因。



“子遇,我打算开始追求简瑶。”

不出意料。傅子遇当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是这个想法,毕竟像瑶瑶这么善良有耐心,还做得一手好菜的女孩子谁不喜欢,可惜自己是个弯的。



“恭喜恭喜。”

嘴上是如往常一样调侃着好友,可他的重点时常都会在不经意间悄悄跑偏正常轨道,比如说此时此刻,他的思维重点全部都放在了“子遇”两个字上。




“找了个女朋友就算了,干嘛还……”

他的房间里没开灯,只有几台电脑的屏幕在幽幽地发着亮光,一片沉默之后便没了下文——因为傅子遇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气些什么东西。


[气他找了个女朋友?]

这是他的权利啊。



[气他要跟自己说?]

自己是他唯一的朋友,不跟自己说那跟谁说,难不成要他跟一堆案宗吐露心事?

说不定他还真做得出来。



[气他叫自己子遇?]

不是一直都这么叫过来的么,难不成让他跟简瑶学,偶尔来声傅先生啊。

不行,太可怕了。



[还是气他没有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我………




【嗯,看来大概就是这个了。】




“靳言,你……你现在有什么不舒服没有?”


断断续续的咳嗽声,薄靳言这次是切实的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缓慢的由喉咙涌向口腔,不是从胃里而来,反倒更像是从心里。


傅子遇将思绪从长长的回忆中强行拉回来,着急忙慌的伸手拍打着薄靳言的背部,直至看到有几片淡紫色花瓣从他口中吐出来,整个人愣住了。


凭着自己这十几年间阅花无数的经历——我说的是真的花,不是女人花。


他基本可以确定,这是一种叫做迷迭香的花,无毒。




“你被传染了?薄靳言我告诉你你别吓我啊!”

“就是你想的那样,大概是碰到你留在房间里的花,传染了。”薄靳言以虎口卡住喉咙,将涌上来的花瓣强行下咽,捏紧拳头长舒一口气,重重靠在真皮座椅上。



夜幕中他的双眼漆黑的发亮。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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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迷迭香——花语:回忆。

雏菊——花语:暗恋&离别,还有一个隐藏的花语叫快乐。



闲话系列——
其实lo好想写个end…(会被打的吧

lo主发誓这是篇甜哒,甜哒,绝对不是刀子,也不是玻璃,只是现在有点玻璃渣。

说我要虐的,这个锅宝宝不背沃。
[陈伟霆冷漠脸.jpg]

诶,我数学老师怎么一直盯着我看,一定是因为我过分帅气。

[lo主智商下线]

小片段之一-花吐症.


只是个言遇花吐症玻璃渣糖的小片段,短小精悍.

梗来自我的小伙伴章回,这手机怎么艾特我好迷茫.

莫打我. 慌乱逃走.gif

距会考还有两天lo好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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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车厢里,傅子遇身边满满萦绕着薄靳言的味道。他胸闷,心慌,想逃,又无处可逃。这么痛苦难耐的感觉。自己内心深处那块软肋想必就是薄靳言了。


是啊,他现在多想放下一切的多余想法,甚至放下一切的他引以为傲的男人尊严,张开双臂去拥抱那个男人,那个自己最为熟悉却形同陌路的男人。



他们之前不是没有拥抱过,可这次却显得极其困难,就似是周围有一圈无形的阻力紧紧拽着他的手臂,无法前进,不敢前进,也拒绝着前进。



人啊,真是个复杂多情又矫情的动物。



所以他忍住了,几尽是耗费了全身上下所有可以动用的力气,忍住了自己将手伸出去这个简单的动作。



他知道自己是没有资格的,也没有勇气去打扰那个男人的生活。傅子遇陪薄靳言过了小半辈子,风风雨雨没少见,在刀刃口上走过无数次,鬼门关之前也转了好几个轮回,说不定现在黑白无常都眼熟他。他只希望薄靳言下半辈子能过得幸福快乐,这也是他将薄靳言接回国的本愿。



可是,他现在又有点想亲自动手打破这个微妙的平衡。人性本身都是自私的,为己的,他也一样,想拥有自己所爱的人,救了自己,过了一生。




又何尝不可?




“这活的多矛盾啊,不得不说有时候还真是羡慕他这种情商超低的人,不会察觉到太多,也不用去想太多,活得真开心。”傅子遇笑起来,脸色有些苍白,像傍晚天边已然黯淡泛白的霞光,咳嗽了几声努力克制住食道中阵阵泛起的呕吐欲望,手握成拳状狠狠地敲了自己胸膛两下,打算把苦涩与话语就着雏菊花瓣全都咽回去。



他看到了,窗外是一片海,原来开了这么远这么久。这时候车子猛的一刹车,傅子遇上车时头脑有点不清醒,安全带也忘系,身子应变不及也跟着前倾,眼前一黑——




放心,并不是出事了,不是车祸。

噢,或者说出事了也可以。





这件事情经过太过复杂,牵扯到了薄靳言令人难以理解的思想活动以及前因后果,我们简单一点说,就是薄靳言突然停车,然后亲上了傅子遇。没错,就是那个看似已经有了相爱的女朋友,生活幸福美满的男人。



生生把花瓣吞下去的感觉不太好,不过傅子遇的大脑神经已经无暇顾及这些,所有精神都集中在占领自己嘴唇的男人身上。他似乎应该马上懂事推开他,斥责他,但手按到他胸膛上时却又卡住了,跟缺少润滑油的机器人一样,难以动作。他感受到了胸膛里那颗跳动的心,随着呼吸起伏着——也许他该选择顺从自己的本心,吻上去,深深吻进去,让他知道自己最真实的心意。




到底要不要呢?




我们下回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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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不能打我!

我只是忙复习写不下去了(………

予生言-4.

4.


lo主真的很想写首诗爆发一点文学智商……我就谦虚一下,结果发现是真是只有一点,心里悲痛万分。


感觉看一下这个古文就知道脑洞来自哪篇了,是不是太明显了x



考据党轻拍,我就写点来过过干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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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爷这心里气不过啊,可自家儿子都出言同意了,要是自己再说什么也不得个好,说不定反暗地里背上个气量小的骂名,何苦呢?索性愤然起身,借言更衣而去。气归气,这老爷不笨,倒也留了个心眼派遣身边吏人伺其属文,每写一句辄来向己报备。




薄家公子向傅少爷作揖谢过,而后走近前去,宣纸一铺,墨砚一磨,镇纸一压,毛笔一挥,动作间竟有几分操练刀枪之神色。只见他闭上双眼,眉头紧皱,睫毛被日光照射,于眼下洒下一片阴霾,猛而睁眼,提笔言之,吏人随其字而报。




「时维七月,序属暑节。

乾坤一色,日月同辉。

会至洪都,巧遇才子。

星偏斗移,文曲下凡。

傅府荣光,薄氏苍凉。

杯盏交错,琴瑟鼓弦。

子期伯牙,适逢知音。

高山流水,不复回转。

此水应自天上来,遥遥归去不知处。

伯乐相马,眼识佳匹。

日行千里,归来无期。

……

……

……

一言均赋,四韵皆成。

请各倾潘江,洒陆海之志云尔。」






全场。


寂静无声,那前几刻还有些以才高而自居的傅子遇此刻也没了声儿。他着实是有点愣神,不得不说,这外表看似中看不中用的薄家少爷,文采斐然,不说与自己不相上下,竟还有几分胜过之势。




“妙极,胸有成竹,笔下随神,入木三分。傅某由衷佩服,佩服。”



傅子遇对于此事倒也坦率,他对有才有德之士一向是大加赞扬的,何况面前之人才色兼具,实为难得。命人为其斟满酒,青瓷碰撞间一饮而尽,酣畅淋漓。






傅老爷这边也不好过,背着手在他那阔大书房里来回踱着步,似那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不安。开头听见那么几句话,不以为怪。




“泛然无奇。”
如是评论。




吏人再报,出语益奇,这赋中内容向上接着乾巽震离,向下连着坤坎艮兑,所谓天地相应,八卦俱全,加以天龙地虎相配,真真是妙绝一方。




傅老爷再度起身,喜形于色,拍桌大呼,乃矍然曰。


“此后生真乃天才也!”




他这人分外爱财,可也爱才,难得有一个才子,还正巧是故人之子,这感觉就似得了颗夜明珠一般。遂整冠容,重回大堂,请其成文,后而饮酒同欢。






所谓好珠可遇,璞玉难求。
就是这个理儿。





杯盏推动间,傅子遇端着酒杯行到薄靳言所在的座位旁坐下,周围人都挺识相,看两人这态势,估摸着此地不宜久留,纷纷借言去到别桌敬酒。傅子遇也不在意,抿了口清澈酒液,向着薄靳言作出敬酒状,出言是:“薄公子方才一赋,显才高,子遇不及。不过为何从中感到几分悲凉不满?”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薄靳言也不慌不忙,捏起茶杯盖子嗅了几口茶香,嗓音低沉,眼神直直盯着那还未沉下、飘在表面的几片茶叶,傅子遇看不清他的眼神。





“好一个见仁见智,兴许是子遇多心了。”傅子遇机灵,从他话里若有若无摸到了几分底就不再多问,眼珠子一转又开口,“我听家父说过,听闻令尊时任交趾县令,此去路途甚远,不嫌弃的话不如在府里住上几天,待这天转晴再行上路。”




这时傅老爷恰好过来,听见这一番话赶忙迎上,顺着儿子的话讲下去,“薄公子,这几日天都不大好,赶路过于艰辛,便在府中住下几天,顺便指点犬子一二。老友那边我写篇书信便是。”





“恭敬不如从命,那就多谢二位。”

薄靳言这人性子直,不在意那些推辞恭敬之理,二人既盛邀,便这么应下了。






PS.


在八卦里,乾代表天,代表地,(xùn)代表风,震代表雷,坎代表水,离代表火,(gèn)代表山,兑代表泽。




PPS.


潘江陆海:形容人的诗词方面的才华横溢。


陆:晋代诗人陆机


潘:晋代诗人潘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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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这几天上课太无聊…我居然这样就写出了第四章,自己都不相信这个速度.



猛烈降温打了lo个措手不及,同胞们记得加衣服贴暖宝宝,lo主的感冒已经感一个多月了…



[冻的打抖的lo主.gif]
你戳戳说不定会动哦!(滚

予生言-3.

3.


日常废话时间。


正好快要月考了,又把那篇古文翻出来看了一遍,发现…妈呀好像背不下来了。

悲伤至极心里苦痛的lo主.jpg


更悲惨的事情是,月考还正好考了那一篇,还正好就是我想写的那里。


老天都要叫我填完坑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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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既然是庆祝,那繁文缛节自是免不了的。



“犬子不才,好运气考上了个好名次,还多谢各位赏光来参加我家犬子的答谢宴,傅某着实是感激不尽,日后若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尽管提,在下一定尽全力相助。”傅老爷位列首席,手捧青瓷酒杯站起身子,面如春风的朝着座上的贵朋们敬酒,眼中话中尽是满满的骄傲。




傅子遇带着强挤出的笑颜跟在父亲身边,一位一位的敬着酒道谢,互相恭维,座上的各家大小姐纷纷回眸观望,不时两人对视上便以手帕遮唇暗送秋波——傅子遇这俊美长相本身在男子中也是数一数二,再加上细长眼角里蕴的几分笑意,难免不让正适豆蔻年华的姑娘们内心春心荡漾。然而为她们所不知的是,这位帅气俊朗的少爷内心却也是在暗自腹诽:“到底是在谢些什么?”




过些时候,饭酒皆尽,酒足饭饱之际,傅老爷令下人备好笔墨纸砚呈到堂上,起身抱拳开口出言,“趁各位雅兴,犬子不知天高地厚,欲为此情此景临来作赋一首。不如请诸位一同书这良辰美景?”下人捧着纸笔一一向在场宾客邀请作赋,无不笑言婉拒。





“谓是临来,明是先前便备好罢。”傅子遇内心暗自腹诽父亲,可对于他的要求也无可奈何,自己本是个有才之人,比不上潘江陆海,可也不至于需备稿。





而对于这傅老爷到底安的个什么心思,这些久经官场的高官又怎会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明就是借机欲显其子才华,可到底也不好明说,也不好拆人台子,毕竟是共事之人,这少爷大可能还会入朝为官,要是进了朝,之间也会好生照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得罪个不好惹的主呢?




于是便一一好言推脱,借言是无比拟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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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们倒是说的一口好言,这傅老爷看来是挺开心啊。不过这少爷与那薄少爷听着倒与众不同,有点意思。”
这人靠在檀木椅子背上,听着书倒是笑的开心,不忘点评几许。目光中流露着几分期待情绪与难言之情,倒是一瞬而过不留痕迹,自是没被那人捕捉到的。




“莫慌莫慌,这故事还长着呢。这才一半不到而已。”
说书这人似是也乐在其中,端起青瓷茶杯抿了口被掌柜的重新温过的茶水,润了润嗓子又咳嗽几声清了下喉咙,装模作样的拿起桌上装筷子的木盒,作惊堂木往桌面击打了几下,惊的趴伏在桌上陷入熟睡的小二坐了起来,睡眼惺忪。





外面仍是艳阳高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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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遇眼观众人行色,心下已了个大概,起身整了整衣领,正欲上案挥毫书赋——虽是个提前之作,但也是篇得意之作,他颇有自信可以此惊艳四座。




“子遇不才,有幸与各位会今日良辰,便大胆在各位面前献丑——”


“且慢。”



这话还没说完,便被人声兀的打断。座上人皆惊,循声望去,出声的人竟是那性子看似不温不火的薄家少爷,薄靳言。这两人位置倒像是约好似的,距离虽是较远,却是相对而立,视线交错之间颇有几分两虎并争之势。




傅老爷千算万算,想在众官面前捧捧自家儿子,可怎会料想到这薄家少爷表面看上去性子属温,可也是正逢年少气盛,有才竞显之时日。这下可下不来台面——要是应了他吧,自己儿子可如何是好;可要是不应他吧,又嫌的自己不够大气宏量。




真可谓是个怒火中烧又无可奈何。




“那便请薄公子先赐教。”
傅子遇亦感有些诧异,不过他倒也好奇,这薄家公子有何过人气魄与才能能于自己斗文——自己好说可是当今状元,不能说才高八斗,也算是满腹经纶。既当敢站出来,定是有几分底气的。




“来人,给薄公子备纸笔。”




-TBC-



lo主废话时间又到,月考成绩下来我的内心简直是崩溃的,只有语文争点气,肯定是因为古文加持(what

予生言-2.

没错我把标题改了一个字,是不是文学气息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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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四年前在洪都府本地发生的事情。



当时驻守此处的太守,单姓一个傅,要说这傅家可了不得,大概是祖上坟墓风水选的好,这官命仕途也好的出奇,且不说是个显赫的大家族,连历代子弟都会出好几个达官显贵、才子佳人什么的。



这不,那傅太守的大儿子名叫傅子遇,就是那大少爷,可不得了,说大才子都不为过——据说是五岁能作对、九岁能赋相如,精读四书五经,在武艺方面也是天赋异禀。正当束发之年,便考取了状元,回家庆贺之日,傅太守也是大办了几桌宴席,请的无非都是一些熟识的达官显贵,无一不是文才颇佳,这其中倒也不乏一些有点地位的富商带着自家小姐来攀高枝儿的。




日光由花纹空隙间射进书房,木门微掩,大少爷遵照着自家老子的命令换上所谓的才子衣装,说他平时穿的像个风流浪子,不成体统,他是大喊冤枉,却也得照样换。他自幼对这些场面上的事情感不起什么大兴趣,但这人的炫耀之心就跟爱美之心一样——人皆有之,他傅大少爷在这种时候也不例外,想露那么几手给在坐的宾客看看,他父亲也为他安排了一个现场作赋的环节,这目的颇为明显,一是说明他是今日的主角,二是证明他自己考上状元凭的可是真才实学。也对,正逢年少气盛,谁没有点轻狂之气,俗话说得好,“人不风流枉少年”,但这“风流”说的可不是不雅之事,那是舞文弄墨、文采斐然之才子风流。



“禀少爷,门口有一人说是老爷故友薄氏之子,可要让他进来?”手下人躬身站在书房门口向房里报信,嗓子里发出的声音细声细气的直让人慎得慌。



“薄?似乎是听父亲说过,罢了,大喜日子共庆一堂也未尝不可,请进来。”傅子遇挥挥手将下人遣走,穿戴完毕之后大步迈出门槛,往大堂的方位走去,从宽袖中抽出折扇,丝绸精细的材质在光线下好似被镀了一层金,手腕抖动将其尽数展开,露出绘在其上的一幅山水鸟鸣图,栩栩如生,呼之欲出。另一只手手心里还把玩着一块与他腰间那块儿互成一对的玉佩,思索小会儿又将它挂在腰带另一端。




“你若是看上了宴上的哪个姑娘,抑或是有那么些感觉,便把这玉佩赠与她,留来做个信物也好。”

这是父亲给他的叮嘱。





“说的我能自己做决定一样。”

中庭间回荡着傅少爷满不在乎的语气。







大堂。

高朋满座,便是如此光景。



什么金陵的太守,汝南的知县,兰陵的知州……傅子遇在父亲的带领下一一作揖谢过,时不时免不了道上几句寒暄话,抬头间视线瞟到一个身影,记忆里未曾见过,看样子是个生人,但却莫名抓住了他的目光。那人论相貌,生得五官端正,傅子遇自诩是不错的,不得不承认,他与自己竟是不相上下;论气质,让傅子遇深感像是佛教中无法脱离的苦海。



“发什么愣呢,这位公子是薄靳言,我的故交薄老爷家的大少爷。”父亲领着他走到那个人面前,他这才得以看清了他的相貌,果真一副好面相,明明是个阳刚男子却也让傅子遇心生荡漾。





“幸识,在下姓傅,名子遇。”



“在下姓薄,名靳言,家父为交趾太守,幸会。”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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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写到他们两个见面了…感觉互相介绍这怎么念的有点奇怪,没事到时再说反正还没精修…这可能是lo主暂时不会坑的一篇了——

里面那些职位就别在意了…毕竟lo主写的时候脑子是抽的

予生言-1.

没错就是我,我又要开坑了…


这次还是言遇cp,古风设定,从一篇古文里获得的灵感,然后我的脑洞又肆意妄为了一下,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这种类似于对话说书的风格,不过lo主觉得挺好玩的(x


#言遇cp圈地自萌不喜勿入#文笔依旧渣#古风设定#虐梗虐梗这是虐梗#


#好的没问题让我们开始吧#我尽量让他不坑…#不过lo主快要会考了你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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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都府。





“小二,好茶往这儿上。”
“得嘞,爷,您两位稍等。”




已至日中,虽说“日中为市”,但街边的小商贩招揽客人的声音却逐渐变小,他们更愿意躲在阴凉处,在躺椅上扇着蒲扇闭眼休憩小会儿。唯一能听清的招揽声大概来自于不远处那家青楼,一个个女子化的花枝招展守在门口,朝着过往人儿抛着媚眼,驻足者也并不多。



太阳光照在台阶青石板上,已被风雨磨平的棱角光润的发亮,这百年小茶馆里也迎来了最为悠闲的时辰,客流不多,来的也多是几个熟客。洪都这地方,说不大却也不小,偶尔也会出点什么奇闻轶事,从而成为闲人们饭后茶余闲聊的话题,汇集到几个有想法的说书人口中便成了一出又一出的故事。



这小茶馆里有个说书人,口齿伶俐、能说会道,长得也是一表人材,却偏是少有笑颜,一双年纪轻轻的眼睛像是看透了风尘般,又像是蒙了层雾。他说的都是本地几年前的轶事,听者不知其真假,倒也图听得一个快活安生。






这人有一特点,说书时情到深处,时哭时笑、手舞足蹈,竟也因此出了名儿。有人看他穷困,好心提出意见让他将那随身的玉佩当掉,还能换些钱勉强度日,每当提到这物什他当即色变,看来应当是心上人所赠之物。






虽是衣衫简陋,居无定所,却举止不凡,颇有些书卷气息,不知从何人处传出传闻——说他是四年前驻在此处的傅太守家莫名失踪的大少爷傅子遇,可他自己却矢口否认。



“那少爷早在四年前就溺水而亡了,随心上人去的,怎可能是在下呢?”



他如是回答,垂手将满是皱褶的长衫慢慢捋平,另一只手把玩着挂在腰间的玉佩,看着成色是不错的,跟门口的青石板一样,光润的发亮。




时候到了,可这说书人迟迟没有出现。

“掌柜的,你们这儿之前不是有个说书的小子么,怎么今天都这个时辰了,还没见着出来?我今儿可特意带了个人过来听书啊。”


“唉,别提了,前几日就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这具体情况我也不怎么清楚,我还纳闷儿呢。听人说是投河寻死了,又听人说是在自家祠堂里吊条白绫自缢了,总之挺惨的。”


“这干什么不好,偏得寻短见,长得挺不错一小子。他在你这儿说了多久的书了?”


“大概四年了吧,年纪大,记不清了。



跟掌柜的絮絮叨叨了好一会儿,这人端起茶杯稍稍抿了口又放下,杯里泡的茶叶是上好的铁观音,舌尖回味着苦醇滋味,话语间顿了顿,忽地一拍手翘起腿转向旁人,清了清嗓子,“那我今日就勉强当回说书的吧,也是那小子说过的,就当弥补你陪着我跑那么远,不过我说的没那么精彩,将就着听吧。”



“在下愿闻其详。”




-TBC-